為什麼和你不一樣的想法就是愚蠢?
為何做和你不一樣的事就有如強姦一隻死熊?
你所謂的靜心就是一種思想的淨化吧,但標準為何?你的思想嗎?而你所想的就是"和你不一樣都是愚蠢和強姦死熊"??
你讀過倪匡的小說"創造"嗎?如果沒有,建議你讀一遍。
靜心確實是一種思想的淨化
它藉由觀照讓你了解你腦海的意識及價值觀如何形成
不用嘲笑北韓人民愚蠢
為何甘心被政客操弄?
若你生長期間
也是會為領導者死亡
而哭天喊地的一份子
這就是教育洗腦的作用
而靜心也是一種洗腦
不過它是還給你單純無汙染的你
~~~

你有夢過穆罕默德嗎?
你有夢過拉瑪克里希納嗎?
你也許會夢到佛陀.耶穌.觀世音等
穆罕默德.拉瑪克里希納
也許聽都沒聽過,更不用說夢到他們了
這些都是東方世界的神
全世界一千多種神
為何只有你熟識的神進得到你夢裡
其他的不行?

難道只有你腦海裡的佛陀.耶穌.觀世音等是真的
其他的都是假的?

如果你出生於新加坡
受新加坡政府的教育
你還會你是[中國人]還是[台灣人]所困擾?

人腦就如同一部超精緻的電腦一般
剛開始學習的階段
人腦開時輸入家人.親戚.老師.朋友.社會等各式各樣的知識
然後再從這些知識應用到各種生活上

只是人們成長到一個階段後
要有審查自己思維的能力,不能全面接收別人給的
當你瞭解[自我意識]是怎麼來的?
有能力質疑誰在訂遊戲規則?
公平嗎?
合乎人性嗎?
這才是自己真正成長的開始...

族群分類是人類戰亂的源頭

瞭解[自我意識]的由來
會讓你得到自由
而過去因意識仇恨而發生的戰亂
才不會一再發生


認識奧修純屬緣分
就是有相識恨晚的感覺
所以才會積極的想介紹人們認識


看他的書之前先把心放軟
不要急著反駁
這是一再提醒接觸奧修的人第一要務
若一再以自己的想法去驗證
你會不得其門而入而錯過
以實際生活經驗去體悟
你會發現其偉大見解的

看他的書也不必太嚴肅的研讀
看的下去的先看
不認同的先擱著
因為他會對不同的人講不同的話
當你漸漸了解他後
再往回看時,你自然能明白他為何要如此訴說了!


覺知當下

活在當下

奧修歡迎你....
當我心靜時 看見竹籬笆下 蒲公英開花! ~~巴休
弗朗西斯.培根早就發現:

「一旦人類的心智接受了某個觀點,
就會把其他所有事物拉過來,
去支持這個觀點。

即使還有很多有份量的異見,
心智也只會忽略或輕視它們,
以保護先前結論的權威性不被破壞。」,

這就是我們所謂的「選擇」,
甚至稱為「理性的選擇」的真相。

這就是盲目的由來
盲目不是說那個人不聰明
而是太堅信自己的想法而落入想法的陷阱

除非你體會過靜心無念
否則任何人很難帶你走出[我執]的思想迷霧

~~~

靜心不是冥想,它是一種腦袋放空無任何思維的狀態

靜心不是什麼神秘的事情,它是非常科學的,
它是一個清洗你的眼睛,給你清晰,使你警覺的課程。

你的頭腦是如此的充滿了偏見,所以你看不到;
你的頭腦是如此的充滿了你的觀念跟想法,
這些是不純淨的,它是被污染的,被毒化的。

你看不到事情的真面目,你不斷地到你想要看的,
或者是你準備要看的,或者是你被制約去看的; 這不是真的看。

靜心意謂著拿掉你所有的偏見,把你所有的結論放在一邊
----沒有任何障礙地看,沒有任何雜念且能清楚的看,
沒有佛陀、克里虛那、或耶穌基督站在你和真相之間。

「靜心之道」

每一種方法運用的技巧或許有所不同,
然而所有的方法都在引領人們瞭解到純純然然的覺知.

我談論瑜珈,譚催,Hassidism, 道和禪等所有的方法都是人們曾經嘗試過的,
我要你特別留意人們追尋真理,達到真理,得到解脫的各種方法
--- 其實這些方法都是要你覺知 ! 覺知 ! 更覺知 !

這也是為什麼我這麼強調 " 覺知 "的原因.

所以不管你做些什麼? 無論你練習什麼技巧方式都沒有什麼不一樣,
因為各種不同靜心方式的名稱是在不同的年代由不同的人給與的,
他們所有的修練都是要讓自己 "更覺知" !

實際上,也唯有 "覺知" 才能引你到達最終的目標 !

並沒有很多條路(paths),唯一的一條路是”覺知”,但這條路卻有很多不一樣的名稱. 
當我心靜時 看見竹籬笆下 蒲公英開花! ~~巴休
1.什麼是靜心?

 

觀照,靜心的靈魂

  靜心是冒險,是人類頭腦能承受的最偉大的冒險,靜心只是存在,不做任何事——沒有行動,沒有思想,沒有情緒,你只是有在,它是一種全然的喜悅,當你什麼也不做時,這個喜悅來自何方?它無處可來,或者,它來自每個地方,它也沒有原因,因為存在就是由所謂喜悅這種材料組成的。

  當你什麼事情也不做的時候——身體上的、心理上的,在任何層面上——當所有的活動都停止,你只是存在,就是在,那就是靜心。你不可能做它,你不可能練習它:你只有去覺悟它。

  無論何時當你能找到只是存在的時候,那麼你就拋掉所有的作為。思想也是在做,全神貫注也是在做,沉思默想也是在做。即使只有一個片刻,你不做任何事情,你只是在你的中心,完完全全地放鬆——那就是靜心。而一旦你獲得了它的訣竅,你就能處在那種狀態,想多久就多久,最終你能一天二十四個小時都處在那種狀態。

  一旦你已覺知你的本性能保持不被打擾的方式,以後慢慢地你就能開始做些事情,並保持你的本性不被打擾的警覺,那就是靜心的第二部分——首先,學會怎樣存在,然後學會一點點行動。清掃地板,洗個澡,但保持你自己的中心,然後你就能做些較複雜的事情。

  比如,我在給你們演講,但我的靜心並不受干擾,我能不斷地演講,但在我的中心裏面,甚至連一點微瀾都不起,它只是寧靜,完完全全地寧靜。

  所以靜心並不反對行動,它不是要你逃避生活,它只是教你一種新的生活方式:你變成了旋風的中心,你的生命繼續著,事實上它會更強烈地繼續著——帶著更多的快樂,帶著更多的明淨,更多洞見,更多的創造力——但你是超然的,只是一個山頂上的觀照者,只是看著你身邊所有的事情發生著。

  你不是做者,你是觀照者。

  那就是靜心的全部秘密——你成為一個觀照者。「做」就在它自身的層面上繼續著,沒有什麼問題:砍柴、打水,你做小事和大事,只有一件事不允許,那就是,你的中心不應該失落。

  那個覺知、那個觀照應該始終保持,不受遮蔽,不受干擾。

  在猶太教中,有一個反叛的神秘學派,名叫哈悉德姆派(Hassidism),它的創始人貝爾·雪姆(BoalShem),是一個少有的人。有一天午夜,他從河邊回來——那是他的習慣。因為夜晚的河邊是全然的安寧與清靜,而他常常只是在那兒坐著,什麼事也不做——只是看著他自己,看著看者。這天晚上,當他回來時,途經一個有錢人家,有個看門人站在門邊。

  那個看門人感到非常奇怪,因為每天晚上這個時間,這個人就會準時回來,於是,他就跑出來說:「請原諒我來打擾你,但我再也忍不住我的好奇了,你每天日夜地索繞在我的心頭,你究竟在做什麼?你為什麼要去河邊?我已經跟過你好多次,而那兒什麼也沒有——你只是在那兒坐幾個小時,到了午夜你又回來。」

  貝爾·雪姆說:「我知道你好幾次跟著我,因為夜晚是如此寂靜,所以我能聽見你的腳步聲,而我知道每天你都藏在門背後,但這不僅是你對我的好奇心,我也對你感到奇怪:你在做什麼呢?」

  他說:「我做什麼?我只是一個看門人。」

  貝爾·雪姆說:「我的天啊!你給了我一個關鍵字,這也正是我的事啊!」

  看門人說:「但我不明白,如果你是個看門人,那麼你應該看著某幢房子、某個宮殿,而你坐在沙灘上在那兒看什麼呢?」

  貝爾雪姆說:「有一個小小的區別:你在看著外面或許有人會進宮殿;我只是看著這個看者,誰是這個看者呢?這就是我畢生的努力,我看著我自己。」

  看門人說:「可這是件奇怪的事,那誰來付給你報酬?」

  他說:「這是如此的幸福,如此的快樂,如此偉大的祝福,它本身就是巨大的報酬,只是這一瞬間,而所有的寶藏都無法與之相比。」

  看門人說:「這真奇怪,我畢生都在看,我從來不曾有過如此美妙的體驗,明天晚上我跟你一起去,只要指點一下,因為我知道怎樣看——只是需要不同的方向,你是看著某個不同的方向。」

  只有一步之差,而那個一步就是方向上的,層面上的,我們不是將意識集中向外,就是閉上眼睛將我們的意識集中向內——而這你將會知道,因為你是一個知者,你就是覺知,你從來不曾失落它,你只是將你的覺知纏繞在無數的事務中。將你的覺知從各處收回來,只要讓它在你自身中好好休息,而你就已經到家了。

  最基本的核心,靜心的靈魂就是學會怎樣觀照。

  一隻烏鴉在叫……你在聽,這些是兩方面的——客體和主體,但你無法看見哪個是看著這兩者的觀照?——烏鴉,聽者,而還有某個人在看著這兩者,這個是很簡單的現象。

  你在看著一棵樹:你在那兒,樹也在那兒,但你不能發現另外一件事嗎?——你在看著樹,而在你內心還有一個觀照正看著你在看著那棵樹。

  看著就是靜心,你看著什麼是無關緊要的,你能看著樹木,你能看著河流,你能看著雲彩,你能看著周圍遊戲的孩子。看著就是靜心,你看著什麼不是關鍵,客體不是關鍵。

  觀看的品質,覺知和警覺的品質——那就是靜心所在。

  記住一件事:靜心意味著覺知。無論你做什麼都帶著覺知就是靜心。行為並不是問題,但是問題是你帶給行為的品質。如果你帶著警覺散步,那麼散步就能成為一種靜心;如果你帶著警覺地坐,那麼坐也能成為一種靜心;如果你帶著覺知地聽,那麼聆聽鳥兒歌唱也能成為一種靜心;如果你保持警覺和觀照,那麼只是傾聽你頭腦內部的噪音,也能成為一種靜心。

  整個的關鍵就是,你不要無覺知地行為,那你做什麼都是靜心。

  覺知的第一步就是觀照你的身體,慢慢地,慢慢地你會變得對每個姿勢、每個動作都有所警覺,而當你變得覺知,一個奇跡就開始發生:你以前習慣做的許多事情一下子消失了,你的身體變得更加放鬆,你的身體變得更加協調;一種深沉的平靜在你的體內開始呈現,一種美妙的音樂在你的體內脈動。

  然後,開始覺知你的思想,對思想必須是同樣那麼做,它們比身體更加微妙,當然也更加危險,而當你變得覺知你的思想,你會被你的內在所進行著的感到吃驚,如果你將在任何時候所進行著的一切記錄下來,你會大吃一驚,你將不會相信,這就是你內在所進行的事。

  過十分鐘後,你讀它——你會看見裏面有一個發瘋的頭腦!因為我們並不覺知,這整個的瘋狂不斷地湧動著,就像一股暗流。無論你在做什麼,它影響著你,或者你並不做什麼,它也影響著你,它影響著一切,而它的全部總和就將是你的一生!所以這個瘋子必須被改變。而覺知的奇跡就是除了只是變得覺知以外,你無需做任何事情。

  正是以觀照它的現象來改變它,慢慢地,慢慢地那個瘋於消失了,漸漸地,漸漸地思想開始落入另一種形式,它們的混亂不在了,它們變得更加有序了,而後再一次,一種更深的寧靜呈現了,而當你的身體和你的頭腦是寧靜的,你將看見它們相互間也是和諧的,那兒有一座橋,現在它們不再會各自奔向不同的方向,它們不再騎著各自不同的馬,第一次它們協調了,而那種協調對第三步的工作有很大的幫助——那就是變得覺知你的感覺,情感和心境。

  那是最微妙的層面和極其困難的層面,但是如果你能覺知思想,而後它也只是更進一步而已,需要一點更高的覺知,於是,你開始反映你的心境,你的情感,你的感覺,一旦你覺知所有這三者它們都能連結成一個現象,而當所有這三者就是一個——完全地在一起作用著,一起哼唱著,你便能感覺所有這三者的音樂,它們已經成為一支管弦樂隊——於是第四步發生了,而這是你無能為力的,它照著它自身發生,它是一個來自整體的禮物,它是給那些做了三個步驟的人的回報。

  這第四步是使人醒悟的最終的覺知,一個人變得能覺知到他自己的覺知——那就是第四步,它能造就一個醒悟的佛陀,而只有在醒悟中,人才會懂得什麼是喜悅。身體知道快感,頭腦知道高興,心靈知道快樂,第四步則是知道喜悅。喜悅就是門徒或求道者的目標,覺知就是通向目標的道路。

  重要的事就是你是觀照著的,你不忘記觀照,你一直在看著……看著……看著,而慢慢地,慢慢地,當那個看者變得越來越統一、越來越穩定、越來越不波動,一種變化就發生了,你所看著的事就全都消失了。

  看者自身首次變成了被看者,觀照者自身變成了被觀照者。你已經回到了家。

當我心靜時 看見竹籬笆下 蒲公英開花! ~~巴休

sam197361 wrote:
弗朗西斯.培根早就發...(恕刪)


你何嘗不是如此,當你手指著別人時,其他手指正指著自己,這種偏見不見得只出現在跟你信仰(念)或人生觀不同的人,當你指責別人時其實你自己也正陷在這樣的偏見中而不自知(或是你選擇忽視)。
你宣傳教義或理念時,只要是合法和合於某種程度的道德時,沒人反對你,也沒人應該反對你、阻撓你,相反地,當你宣傳你的東西時你也不應該抵毀別人的想法和作法(什麼愚蠢、強姦死熊之類)。要宣傳,你倒可以學習一下達摩大師,不講過多的道理,不出言不遜,就是專心地以行動展現他的道理,或許潛移默化的效果會更好。
但說到你提倡思想淨化,古時有秦始皇的焚書坑儒,近來有更甚者做種族淨化之希特勒的大屠殺,所謂淨化,若出一已之私(偏好),並且以強制手段來進行,結果通常是一種浩劫。

sam197361 wrote:
某天早晨,一隻大母熊...(恕刪)


你還看得那麼認真

難怪會說出這麼爛的比喻

如果有那種只有一個人有錢的社會

就不會存在有老子的信徒的法官

騙自己就好不用騙肖耶
有人問奧修:

到底是有什麼東西存在於人們裏面,使他們對你所說的話,或是對你這個人有那麼多的敵意?為什麼那些不同意你的人不能夠只是過著他們自己想要的生活而不管你?

奧修:

  那個責任不在於人們,那個責任在於我。

  他們什麼事都沒有做,他們可以不管我,但是我不能不管他們。他們只是在反應,而他們的反應是很自然的,它一直都是如此,將來也一直都會是如此。

  我是一個叛逆者,任何我所說的都完全違反他們的制約。他們被制約成以某種方式來看待生命,以某種方式來思考,以某種方式來生活,但是我所說的話打擾了他們。

  我是故意這樣做的,我必須去打擾他們,否則在他們的生命當中就不可能有蛻變。

  每當你說了些什麼東西擾亂到舊有的頭腦,舊有的頭腦就會開始防衛,那並沒有什麼不對,那是很自然的,因為舊有的頭腦已經習慣於某種生活模式,那是一條容易的路,抗拒最少的路就是容易的路。頭腦知道某種生活方式,然後你說出一些事情來擾亂他們的頭腦,因為如此一來會有一個問題產生:他們原來所相信的到底對不對?我創造出一個懷疑。

  當然,我創造出一個懷疑來使他們覺知到一個更高的信任,但是他們看不到那個更高的信任,因此他們變得搖晃、遲疑,任何他們一直在做的事都變得很可疑。

  比方說,如果我告訴他們說:你去廟宇是沒有用的,因為那些廟字都是人造的,人怎麼能夠造出神的廟?一切由人所製造出來的最多也只不過是屬於人的,不可能比那個來得更多,如果你真的要找尋神的廟,那麼你必須找到某種不是由人所創造出來的東西。

  但是你一直都在上教堂或進廟字,而你覺得很滿足,你可以籍著它得到慰藉,你有一個固定的朝拜習慣,你認為每一件事都進行得很好,然後我突然擋住你的路,我說:這個廟是人造的!但是你一直都是在你自己所創造出來的東西面前朝拜!神創造出人,但是人無法創造神,所以如果你真的想要找尋神的廟,那麼你就要走到更寬廣的存在的地平線。整個存在就是廟宇,除非整體變成了廟宇,否則你將無法達到它最內在的神龕,你將無法找到整體的中心。所以,你們的廟宇都是欺騙,只是一些用來把玩的玩具,當然,當我提出這樣的看法,它就會打擾你。

  一個五十年以來都一直在進廟宇拜拜的人會突然變得懷疑起來,他要怎麼辦?他將會以憤怒來反應,他將會對我產生敵意,因為我是他生活上的打擾。

  我的打擾是善意的,但那並不是要點,如果他來接近我,我將會幫助他去看真實的廟,但那是第二件事,首先他必須被說服說他的廟是錯誤的、虛假的,而要去承認這樣的事是痛苦的。

  當你生活在夢中,突然有人把你叫醒,你會覺得很生氣,如果那是一個甜蜜的美夢,那個被吵醒將會是痛苦的,那就是為什麼他們將耶穌釘死在十字架上。那些釘死耶穌的人並不是壞人——水遠不要這樣想——他們並不是壞人,他們都很好、很有道德,他們都是非常好的人,但是他們卻將耶穌釘死在十字架上,因為他擾亂了他們的整個思考方式。他是一個偉大的摧毀者!一股強大的摧毀力量!他強迫他們走出他們的昏睡,但是他們想要繼續作夢,因為他們的夢很甜美,因此耶穌必須被釘死在十字架上。

  他們毒死了蘇格拉底,那些毒死蘇格拉底的人都是好人,他們並不是邪惡的力量,而是一群道德家、法官、政客、和從事社會服務的人,他們一起來毒害一個象蘇格拉底這麼單純的人,他除了對人們說一些話之外並沒有做什麼。

  但是那個談話非常危臉、非常有潛力,因為他使很多人走出他們的夢,他拯救了很多人,使他們脫離那些虛假的慰籍,他震撼了很多人,使他們脫離那些死板的信念,那是很需要的。如果人們要得到幫助的話,你必須打破他們的夢,並且粉碎他們的信念。當你這樣做,當然他們會有所反應,一個人不應該覺得這樣不好,那個反應是很單純,而且很自然的。他們變成懷有敵意的,而那個敵意只不過是一種防衛措施,他們在作自我防衛。

  並不是人們不允許我按照我的方式去生活,他們沒有辦法怎麼樣,我繼續按照我的方式在生活,不論他們做什麼都不會造成任何差別,他們將耶穌釘死在十字架上,但是他們無法打擾他的生活方式,他們毒死蘇格拉底,但是他們無法打擾他的生活方式。

  法官給蘇格拉底一個最後通牒,法庭覺得這個人並沒有做錯什麼事,他的觀念或許是危險的、叛逆的,但是他並沒有任何不正義的舉動,所以法庭給他一個最後的選擇,如果你答應法庭說以後不再教給人們那些你稱之為真理的東西,那麼你就可以被原諒。

  蘇格拉底說:你最好把我殺掉,因為談論真理就是我的整個事業,我的整個習慣,我無法將它拋掉,我寧可死掉。他不準備放棄他的生活方式和他的思考方式,但是他準備放棄他的身體——那並不算很嚴重。

  不,沒有人能夠打擾我的生活方式,因為它並不是外在的東西,它是某種存在於我內在深處的東西,那裏除了我之外沒有人能夠進入。事實上,那個情形剛好相反:我打擾了他們的生活,而他們以敵意來作為回應,那是很自然的。

  我對他們沒有抱怨,也沒有懷恨,我知道那是自然的。我不能不這樣做,當我看到某一件事是錯的,我就必須說它是錯的,當我看到某件事是虛假的,我就必須說它是虛假的。幫助你並不是我在為你做什麼,我不得不要這樣做。

  這一點必須被加以瞭解。就好象光沒有辦法不將它本身散佈出來,或是一朵花沒有辦法不將它的芬芳散佈出來一樣,不論它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不論它的結果會怎麼樣,當我看到什麼,我就必須說出來。

  要不要說並不是我可以決定的問題,它就好象一朵花開,然後那個芬芳就散佈出來,至於人們是否喜歡它,那並不是重點,如果他們喜歡它,他們很快就可以得到幫助,如果他們不喜歡它,他們將會在稍後才得到幫助,就這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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