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ny9 wrote:每次一樣的話題為啥一定要家人掛了才可以同理人家?為啥自己搞不懂問什麼問也不行當然我家人沒遇害。怎說都不準但是該死的死了該負責的負責了放過自己吧話說死刑可以撫慰家屬嗎?折磨自己?何必咧...(恕刪) 因為有些人就是缺乏同理心,沒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永遠無法體會,如果大家同理心強,這個社會就不會變成一個自私自利的社會。比如我這個男人沒生過孩子,自然生產有多痛?我永遠也只能想像。同樣是失戀,有人一輩子走不出來,有人三天就開始找新對象,這是人的特質不同。
轉貼東森新聞報2005-08-25 12:43行竊失風虐死女老師 更五審仍判死刑 家屬斥浪費資源記者楊才蔚、楊逸平/台北報導4年前震驚社會的北縣金山何姓女老師慘遭前同事強盜殺害案,高院今(25)日更五審判決,曾姓兇嫌判處死刑,死者家屬痛斥法官反覆更審浪費司法資源,甚至痛哭失聲,跌坐在高院門口。民國91年,台北縣金山發生這起殘暴的老師殺老師的命案,兇手曾思儒因為缺錢花用,潛入前同事住處行竊,擔心東窗事發,竟然凌虐女老師何佳燕致死。官司一路從一審到更五審,死者已經被判7個死刑,家屬不滿,為什麼全案還要再上訴。聲聲呼喚,還是喚不回心愛的女兒,何佳燕的母親心都碎了。一次開庭是一次煎熬,同樣擔任教職的何爸爸和何媽媽,最不能接受的是,兇嫌竟然一句道歉也沒有。想到遭到凌虐致死的女兒,家屬4年來始終不能接受,死者原本要結婚,現在天人永隔,一場悲劇,死者、男友、兇手,3個家庭陷入痛苦。聯合報(在查詢頁鍵入關鍵字即可查得,一則新聞一則特稿)08/26 03:33前金山高中教師殺死同事 曾思儒七度判死刑記者蕭白雪/台北報導前金山高中教師曾思儒強盜殺害同事何佳燕,台灣高等法院昨天更五審判死刑;何母在法庭外看到被押解出庭聆判的曾思儒,哭喊「殺人魔,還我女兒來」,在法庭上不斷拭淚,旁聽民眾看了都不忍。昨天是曾思儒第七度被判死刑。對於最高法院一再將本案發回更審,何女父親痛斥最高法院無視司法正義、道德良知,一再加深被害家屬心中的深沉劇痛。曾思儒承認所有犯行,聆判時面無表情,但之前向法官表示自己「罪不致死」,還可以影響、鼓勵很多人,有很多「剩餘價值」,希望法官給他活命的機會,利用他的光去影響別人。九十一年間,曾思儒到同事租屋處行竊,被何女發現,起意殺人,拿房間內的啞鈴重擊何女頭部;不顧何女哀求,又拿水果刀、鐵鍋、電磁爐等朝奄奄一息的何女猛刺或攻擊,離開現場前製造何女自殺假象。何佳燕命案發生至今已近三年,何女父母的傷痛始終未撫平,每次開庭總不辭辛苦北上,為女兒申冤。一談到曾思儒殘忍殺害女兒的過程,兩人都老淚縱橫;想到女兒遇害時的驚恐,兩人至今還忍不住全身顫抖。何父指出,司法原是要伸張正義,最高法院對兇手已認罪、證據確鑿的案件,卻一再雞蛋裡挑骨頭,在枝節上作文章,浪費司法成本與社會資源,莫此為甚。他昨天說,想問問最高法院法官可知道,每次開庭,他的太太看到強盜殺害女兒兇手出現時,那種搥胸頓足、痛哭欲絕、數度不支倒地、幾乎昏厥的悲慘景況,承受的是什麼樣的痛苦?高院合議庭審理後認為,曾思儒僅為擔心犯行被知悉,竟以殺害被害人生命為代價,顯非善良之人;且見被害人於血泊中掙扎求生,苦苦求饒,仍不顧兩人曾有同事情誼,無論從被告人格、犯罪手段,都屬情節重大,於是判處死刑。冷眼集》五度發回更審 理由千奇百怪本報記者蕭白雪 08/26 03:33曾思儒強盜殺害女教師何佳燕,最高法院五度發回更審的理由,包括凶手究竟是先起意殺人、還是先強盜財物?凶手使用兇器的順序,及哪一樣造成女教師死亡?死者家屬很納悶,這種審案方式如何彰顯司法的公平正義,難怪忍不住痛罵法官沒有道德良知。曾思儒昨天第七次被判死刑,前六次判決都被最高法院撤銷。第一次和第二次的撤銷理由都是要高院查清楚,曾思儒究竟是在何時萌生殺人犯意,是在強盜女教師的財物之前、還是之後?更二審維持曾思儒的死刑判決,最高法院第三度撤銷理由,轉而要求高院查清楚在曾思儒使用的一堆兇器中,究竟是啞鈴、還是電磁爐造成女教師死亡?還要求調查其他凶器與女教師的死亡,有無因果關係?第四度撤銷理由,則在曾思儒到底強盜了女教師的哪些財物,有沒有包括身分證和提款卡。最高法院認為,這些和曾思儒的犯罪情節及刑責有關,應該要查清楚。接下來,最高法院認為,高院應該好好討論曾思儒被控竊盜與強盜之間的「法律關係」。看到這樣的理由,能怪下級審的法官及被害人的家屬,都說最高法院根本是在「雞蛋裡挑骨頭」。家屬們想不通,查清楚凶手是用啞鈴、還是電磁爐殺死被害人,就像要求必須查明凶手究竟是在開第五槍、還是第六槍時,讓人致命,這有任何意義嗎?最高法院近幾年透過判決在維護人權上的表現,有目共睹,不願輕率讓死刑案件定讞的慎重,大家也可以理解;但如果只因為不想判死刑,把案子一再發回更審,不僅對被害人家屬是種殘忍的折磨,也是擺明了浪費司法資源。何爸爸,新營人,本身從事教育工作三十七年退休(數字沒記錯的話),一雙兒女品學兼優,在地方上頗有名望。女兒何佳燕念到碩士畢業在金山高中教書,就被一個闖入屋內的歹徒先用啞鈴擊暈,當場血流如注。何佳燕當場知道自己有生命危險,於是哀求歹徒只要不殺了她,要怎樣都沒關係,歹徒這時候除了搜刮財物,還把何佳燕押到房間,然後自己留在客廳抽煙長達半小時。期間何佳燕開始想要求救,努力的用額頭碰撞地板希望鄰居能察覺異樣,一個頭破血流的女生,為了求救用額頭敲擊地板,這是多麼痛苦的事情?何佳燕發出聲響,激怒了歹徒,歹徒到廚房拿了水果刀,往何佳燕的脖子猛插幾刀,連刀柄都斷成兩截足見用力之猛!然後又去廚房拿了炒菜鍋往何佳燕的頭用力敲下去,鍋底跟鍋邊都凹陷劇烈了,又去拿了電磁爐放在何佳燕的頸部,用腳用力的踹電磁爐……最後還把所有的衣物全部堆在屍體上面,把屋外的二十公斤瓦斯筒扛進來,打開氣閥徐徐放氣,然後離開房間,把房門堵死。這樣如果有人進去開燈,就會氣爆。這麼兇殘的手段,殺了一個無辜的弱女子,不該死刑嗎?要一個老爸爸為了幫自己女兒討一個公道,多年來四處奔走,到他自己都幾乎要放棄了,覺得這個社會沒希望了。一個老爸爸痛陳自己愛女被殘殺的經過,老淚縱橫,聲淚俱下,台下不斷傳來加油聲。這樣的痛他們忍了多久?又被漠視了多久?何爸爸說,他原本真的是覺得累了。他說,他身為一個公務員,最沒有辦法忍受的就是被政府背棄。他拿出了一本社會課本,一本老舊斑駁的社會課本,國小社會課本。他說,連國小課本裡面都有寫,法治是民主社會的基礎,可是政府帶頭漠視法治,這些人帶頭違法,袒護這些原本就已經死刑定讞的死刑犯。他今天要的不多,要的只是一個基本的公道而已,兇手這麼兇殘的殺害他女兒,法院卻以荒謬的理由發回更審,叫被害家屬情何以堪。他原本已經幾乎放棄了,畢竟他也老了,但是後來因為媒體的採訪,還有白冰冰集合受害者家屬開記者會,才讓他又站了起來,決定繼續幫女兒討公道。還有失去父親的女兒,十三歲的時候,她的父親小隊長林安順被歹徒槍殺。失去父親的她,在台上也是聲淚俱下的說出當事發之後她們家所面臨的冷嘲熱諷,以及失去父親的痛,林安順的弟弟也來到現場。一個負責任的警察死了之後,經過這麼多年,結果後來司法程序的結果是,沒有人被判刑。一個負責任的警察因公死亡之後,被自己國家背棄,這是多麼天理不容的事情?還有失去姊姊的,雖然今天不能到場,但是用影帶表達心聲……一位小兒麻痺的補習班老師,在歹徒縱火時,留下的最後一句話是:「凱凱快跑!」廢死團體要求我們給死刑犯機會,請問死刑犯給過被害人機會嗎?活動結束後,我看到朱學恆向一旁維持秩序(其實他們很閒,因為本來也就還蠻有秩序的)的警察致意,有位警察向朱學恆說:「這是很有意義的活動。」從警察的口中說出,更是真切。這些警察看到林安順的女兒陳述自己的父親力求上進,因為取締地下油行結果得罪了背後的民意代表,被誣陷到停職接受調查,甚至被黑道打到鼻青臉腫,都還是堅守崗位,最後也是在逮捕犯人的時候被槍擊身亡。林安順為了能夠力爭上游,希望能夠考上警大,可是身為基層刑警沒有太多時間唸書,連回家陪女兒的時間都沒有,通常回家的時候女兒都已經睡了,只能對著睡夢中的女兒說你要乖,要聽媽媽的話。可是其實女兒並沒有睡著,女兒默默的聽著父親說,小小的心靈還責怪父親為什麼都不能回家陪家人。林安順因為自己知道唸書時間不多,於是就更努力在勤務上,要衝績效以求升遷,過於盡忠職守的結果,就是慘死槍下。過於正義的結果就是得罪地方民代黑道,停職、被毆打。不知道旁邊的警察們聽到做何感想?這四十幾個死刑犯所殺害的被害人,光把名單唸完就要五分鐘。結果我們都只記得死刑犯的名字,卻都忘了受害者的名字,也忘了受害者家屬,是怎麼每天背負著傷痛活著。他們有的選擇隱忍,只想恢復正常生活,有的則是選擇出來爭取司法的公道,不管如何,他們已經受了太多痛苦。何爸爸在下台之後,即使沒了麥克風還是在台下痛陳自己的心聲,由於我跟他距離有點遠,他突如其來的演說又引來大批媒體包圍,所以我聽得並不是很清楚,但依稀可以聽到他要大家繼續監督政府,監督新的法務部長,監督他們是否依循法律、執行法律。如果這個政府繼續漠視法治,就用選票把他們拉下來!何爸爸的不插電即席演說帶來全場喝采!至今想起仍是熱淚盈眶。
Qsmall wrote:每次一提起廢除死刑的...(恕刪) 你又有多偉大呢你怎麼不想想看 今天換作是你的話 發生在你身上呢你怎麼能確保今天發生再你身上後 下一次 或下一代 不會再發生呢萬一她不跳出來講來抗議 屆時 又再次發生 那兇手不就 爽爽過將心比心吧希望你能了解到不站在人家立場想的人 才是最誇張 恐怖 且自私自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