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夢。

因為知道自己會將夢很快忘掉,所以醒來之後,我還特意的把夢複習一遍,深怕一起床就忘了,而且起來之後就立刻到電腦前打字了。

我常常在夢中驚醒,不是夢到恐佈的夢,而是夢中那沒有邏輯、不合理、荒謬到極緻的夢境劇情,讓我實在做不下去夢了,以致醒來,醒來只有一句WTF!

因此,我對夢能確認的就是,我們的意識在夢中是在休息的,而在夢中是由另一個類似的東西,以天馬行空的想法,以沒有邏輯、不合理、荒謬來演繹的。

從小我就對音樂一竅不通,音樂是我最害怕的課程之一,還好學習過程的後半階段就擺脫了,因此音樂課對我而言,已是離了極為久遠的事了,而這是第一次夢到與音樂有關的夢,相當特殊與意外。

更重要的是,這次沒有被驚醒,是有一個完美的Ending。夢中的邏輯自洽,讓我沒有懷疑,以致能夠愉悅的完成短暫的夢。

說邏輯自洽,醒來一想還是誇張了。躺在床上回想時,還想說用AI來確認夢境是否真實,旋即取消了這一想法,因為以人的邏輯去想,還是太跳躍了,根本連問都不需要,就知道這終只是個夢,與現實無關,我也不是回到上輩子是音樂家的夢境。

整個夢境中,沒有現實世界中音樂家的練習再練習,而是有猶如大力丸的東西,讓我瞬間懂了音樂,看到、看懂了其奧妙之處。而夢境的最後,我隨了許多偉大的音樂家來到了著名的音樂演奏殿堂,在等著進入之前,音樂家們坐在沙發休息交談,我趁這個空檔去了廁所,連廁所都非常有藝術氣息,是與音樂有關的藝術設計。

而我的夢也到此進入了尾聲,沒有被自己的夢驚醒,自然結束醒來。為何到了演奏廳,只進了廁所,沒有繼續?

我想,雖然夢境是由天馬行空的類似創意的東西接管,但以我這輩子與音樂無緣,還是只能做到這個程度的夢。但對我來說已彌足珍貴,因為沒被驚醒、醒來還回想了一下,並將其記錄了下來。而且還是第一次與音樂有關的夢境,有記得的。
這不是夢,是一段與音樂、舞蹈有關的往事。

小學時,在高年級的上午課間,有安排一段比較長的下課時間要跳土風舞。

升旗是按照身高排,位置是固定的,男生一、二排,女生三、四排。跳土風舞時是男女配對著跳,一、三排跳,二、四排跳。

由於有人缺席,或是輪值日生、或者其它狀況,不會永遠固定與某人一起跳,但大致上就三、四位,有極大的頻率是與某一人一起跳。

在那個年代,大部份的女生會拿出手帕,男女拉著手帕跳,但少數女生會嫌麻煩,而是直接伸出手,就會牽到溫潤的小手。但級任老師虎視耽耽的看著,大家只會視為苦差事,巴不得趕快跳完,趕快結束。

而經常與我一起跳的女生,就是嫌拿手帕麻煩的。而她的成績與我都是名列前矛,且都當班級幹部,級任老師應該是比較放心的。

而這位女生同時是合唱團的成員,代理的級任老師以前也是合唱團的。合唱團一週有兩天要利用早自習時間練習。

有天,發生了一件事,級任老師要我去合唱團找該名女生回來。這是一件苦差事,因為合唱團的指導老師是全校有名的暴燥脾氣。

我到了合唱團練習室外,聽到了「快樂真快樂,啪!啪!啪!」,我心裡卻快樂不起來,因為我已有預感會面臨極尷尬的場面。我等了一下子,等到歌聲中止才敲門、喊報告,一開門進去說級任老師要找某位,話還未說完,就被轟「出去!」。回到教室報告老師後,她竟然要我再去,我硬著頭皮又去了一趟,才知道剛才人家是客氣了,這次面臨的是如排山倒海般而來的咆哮,我只好再次回去回報老師,心裡納悶,老師自己也曾是合唱團的,全校皆知該指導老師脾氣暴燥,是有需要急成這樣子要找她回來,而倒楣的是我!

許多年後,我的小孩回到了母校就讀,已經讀到了中年級,有天在學校穿堂公佈欄,意外地看到了當年與我牽手跳土風舞的女生的名字,是低年級某班的級任老師,回憶瞬間湧上心頭,呆了一會兒,後來太太呼喚,什麼也沒說的回家了。

後來側面了解,她沒有婚嫁,我恍然有「還君明珠淚雙垂,恨不相逢未嫁時」的感觸,但她與我太太都不知道有此事,從在公佈欄看到,到後來搜尋相關都只是我內心的小劇場。

今天的音樂夢,讓我有機會將此事記錄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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